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李清照饮酒惜花,我醉得瘫在地上却不知是在悲什么,这就是英雄和小虫的区别。前者醉得潇洒,后者遭人唾骂。。。
老人们总说,不要做井底之蛙。然而我们这些虫儿们不都是在恍惚之中便轻易地被人弹到井底下了吗?抬头望望天,发现头上那片云彩似乎和昨天的不一样,便暗自庆幸自己是见多识广,与众不同的。其实无论地球转上多少亿圈,虫终究还是虫,它永远成不了龙,飞不出那口生活的井。也许井中有钩心斗角、尔虞我诈,或也许又有风花雪月,千变万化。无数个春秋扫过之后,井以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但当考古者挖掘出陈旧的尸体时,它还是虫的样子,依旧渺小,豪不引人注意。
但这并不意味着虫就没有自己的生活,虫也有虫的风采。虽然虫的世界是狭小的,它也有权利去为它的生命涂上颜色。重要的是,它必须明白,颜色涂得太复杂了,就会掩盖自己原本的魅力,使人产生误解。虫应该懂得虫的极限,那种骗莱骗去的游戏玩过了头,终究会引火烧身的。
所以,命是自己挑的,路是自己踏出来的,也不需要埋怨太多,就这么踉踉跄跄的混过一世,挺好的。